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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裴宴偏偏又出现了,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他们两个在同一个城市,甚至工作的地点都离得不远。
有些时候,人虽然能顶得住长远的思念和痛苦,却不论如何都捱不下眼前近距离的渴望。
裴宴是这样,她也同样逃不掉。
阮念沉默了半晌,却也只是做出回答:“挺好的。”
听到这个答案以后,对方也安静片刻,阮念似乎听见裴宴好似是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般,轻轻笑了声,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真的在替她庆幸:“那就好,你过得好就好。”
他的语气里藏着孤独和不安,这种气息强烈到阮念及时已经将大半的注意力放在了开车这件事上,却也没办法彻底忽略。
“裴宴。”阮念将车停靠在路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他:“那你呢?你说你后悔过当初的事,那这些年你究竟过的怎么样?”
裴宴没说话。
阮念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想要继续问:“你只需要给我一个回答就行。”
“不好。”裴宴低声道,并没有将自己的答案做出任何修饰,明明白白大大方方地承认:“我过得并不好,看不到你摸不着你,我就是过的不好。”
这些年他有过后悔,有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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