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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从未对自己的行为作出过任何解释,但即使是到了时候,裴宴可以也有能力毫不顾忌地向她坦白一切,也并不能保证阮念会原谅他。
他快要疯了。
这些日子里,裴家的事、嘉域的工作上的事,周予昶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桩桩件件纠缠在一起,裴宴真的感觉自己几近崩溃。
“不需要太久什么?”阮念的语气平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她并不排斥倾听这些。
“我会向你坦白。”裴宴踌躇下措辞:“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什么都行。”
阮念忍不住笑了下:“为什么现在不行?”
裴宴沉默着。
“不能说吗?”阮念无奈地扯了下嘴角:“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才不能和我说,还是你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所以不能和我说?”
裴宴微微顿了下,只说:“都有。”
“是怕我接受不了吗?”阮念笑着:“还是说我想知道的那个答案,真的有那么复杂?”
裴宴并没有回答,语气诚恳:“不管怎样,我都会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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