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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裴宴看着她。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愧意,也想让你知道在这八年里我从来没忘记过你。
阮念无奈地笑了声,眨了眨眼才让眼前的模糊画面清晰了几分:“我会知道的,我只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相信你,你应该也清楚,当初你说的那句话对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所以我现在在你面前,不管做什么事,都需要慎重再慎重,你应该能懂的。”
“我知道,我知道……”裴宴自言自语道。
“所以。”
阮念郑重其事地看着他,跟他说:
“你说的意思我都懂,我说的意思,我也希望你懂,在你对当初的事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之前,都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好不好?”
裴宴几分怔忡地点点头。
阮念临走之前又替裴宴倒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顺便把包里那盒饼干放在了桌子上,她一直不知道裴宴究竟是真的喝多了还是假装醉的,但她希望明天早上醒过来后,裴宴还能记住他此时此刻的心情,那似乎并不好受,但阮念希望他记住。
阮念走了以后,裴宴去洗了个凉水澡,胃里其实也没多少酒,不足以让他意识不清,他换好睡袍以后回到房间里,坐在干净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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