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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显然不太相信他说的这些话:
“而且你早上是怎么来这儿的?”
裴宴挠了挠头:“我打车过来的。”
阮念叹了口气,只说:“你现在也可以打车回家。”
“手机没电了,没办法付钱。”裴宴道:“你是这儿我唯一认识的,还会开车的人,送送我吧,阮小记者。”
揶揄的称呼。
裴宴盯着她瞧了半天,眨眨眼睛。
空气中一瞬沉默。
阮念的鼻腔里充斥的是一种以檀木作尾调的男士香水味,她知道这是裴宴身上的。
他们两个人离得太近了,阮念心里不自觉地敲响了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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