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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崔雪。”谢静宜回答说:“她说她最近一直在做噩梦,梦到钟希城来找她,本来没太在意,以为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昨晚上的梦境越发厉害,说她看见钟希城浑身是血,就吓得醒了过来,然后她就觉得这是什么暗示,一直吓得没睡着。”
阮念皱了下眉:“她现在在哪儿?”
“在酒店。”谢静宜无奈道:“我在陪她,她昨晚几乎一整晚没睡,天亮了才睡着,你看看你能不能帮忙挂个号什么的。”
“行。”阮念应了下来:“我问问。”
挂断电话后,阮念给裴宴发了个消息,告诉他自己吃了药,过了半晌,裴宴打了电话过来:
“起床了?”
阮念说:“嗯。”
“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好多了,头已经不疼了,刚刚测了□□温,也不发烧了。”
“那就好。”裴宴放下心来:“今天工作不忙的话就在家休息休息。”
“我还得去医院一趟。”阮念说:“崔雪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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