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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极了一只垂头丧气的阿拉斯加。
周禹脩啧了一声:“啧,云烈还真是听你的话。”
“听吗?”许栀颜仔细回想。
她可不这么觉得……
毕竟她叫停的时候,云烈从来没停过。
反而会起到完全相反的作用!
周禹脩眯起眼睛,轻轻一笑,道:“是啊,反正你要知道,他绝对不会害你的。”
许栀颜眨了眨好奇的大眼睛,问道:“你一直是云烈的医生吗?”
“一开始不是。”周禹脩懒洋洋地回答:“开始的时候我很讨厌他。”
“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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