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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们所说,是因为手头上的绸缎布匹早就被其他客人给定走了……」萧逸回话道,「虽然这话听着好像有些道理,可要是一家如此倒也罢了,现在是杭州几十家大小绸缎商都是一般说辞,这其中的问题自然不小。」
「唔,查明白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一名商人因为多喝了几杯,还真就透露了其中原委。乃是因为他们都早受制于人,不但收上来的绸缎价格早已定死,连卖出的价格也是定实的,还只能卖与指定的三家。」
「纪、于、周三家?」
「正是。他们统一购入杭州九成以上的绸缎,留给其他小绸缎商的利润大概只在一匹三两左右的银子。」
「真是好大的胃口和手笔啊。」孙宁冷笑。
就是放在江南地界,只要稍作运输,一匹上好的绸缎利润也在五两以上,若是运送卖往北边,这利润更能翻倍。
可他们倒好,真就把这一大块利润彻底吃下了,只给下面的绸缎商人一点汤水而已。
如此一来,商人之下那些织布的,养蚕的又能得几分利?看書菈
而与那把持本地绸缎生意的三家之人相比,这些底层的数量可就是他们的几百上千倍都不止了。
片刻后,他才又问道:「可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些的吗?还有,如此庞大数量的绸缎,他们又是如何转手卖出去的?都卖去了哪里?官府收税几何?」
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萧逸只能是不安地低头道:「陛下恕罪,前两个问题那人没说,或许是他不知道内情,又或者心中恐惧,不敢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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