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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处的萧倩早有准备,为了安全起见,更是把儿女一直都留在身边。
今夜,她更是有感于可能出事,便提早拿出剑来,一边擦拭着雪亮如新的「听雪」爱剑,一面还拿着装满了美酒的葫芦,小饮两口。
而当她因此些举动而想起十年前的那段江湖岁月时,很应景的,就如当初身在江湖,需要时刻提防可能的明枪暗箭般,外头也突然有动静传入。
织田雄信也好,其他扶桑武士也罢,他们确实过于托大了。
在自以为轻易瞒过前方守卫,深入到后宫之内后,便彻底放松下来,连动作都不再收敛,光那起落奔腾的脚步和破空声,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有着充足江湖经验之人察觉到危险靠近了。
所以,当织田雄信他们几个破门和窗扑杀进来时,萧倩更是早有准备,蓄势待发。
要不是蓄势而发,那一剑也不会有如此声势与威力了。
事实上,织田雄信这一下简直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一般,要不是他自身武艺确实了得,恐怕已和其他三人一样,成一具尸体了。
而即便如此,他身上的伤也自不轻,鲜血淋漓,看着都要站不稳了。
而他的心和决心更是彻底乱了,看着萧倩喝上几口酒后,又潇洒地将葫芦中的酒水倒在沾血的剑上,将血迹冲去,他的身子居然开始颤抖。
突然间,萧倩凝眉,扬目,葫芦往身旁的桌上一放,人已迅然而出,一步跨出屋子,剑光已唰然直取织田的咽喉。
织田雄信胆气被夺,再没有了扶桑武士与人交锋时的狠辣果断,而是又下意识地一步后退,这才举刀迎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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