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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回,他们更是施展出了过人的轻身功夫,呼啸间,几十人就如飞鸟般直泻十数丈,用不了多久,便可绕到雎水关后,直插到之前查探明白的官军囤粮的粮仓所在了。
或许相比起从这边山峰翻越,还是攀爬更低矮的关墙更方便些。
但他们更清楚一点,那就是雎水关内的防御却比外间军营更为严密,若真贸然闯入,一个不慎被人发现,那就是全功尽弃的下场,所以宁可冒险翻山。
这一回,就连老天,或是唐门祖宗都在保佑着他们,不但一路无风,而且无月光照明,让他们的行动变得极其顺利,不到四更天,百多人的夜袭队伍已完整落地,并四散而开,遵照唐洪的指示,朝着前方百步外,那更显安静的营帐摸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认定了唐门中人已被雎水关及大军堵在了另一端,所以此端的越军防御显得更为松懈。
偌大的营地,居然只有区区两支队伍巡弋,当他们在中间碰头,交错着往各边角落而去时,那早伏近在侧的百余唐门众人便迅然而动,几个起落间,便已闯入军营。
然后他们并没有忙着朝早认定的粮仓处扑去,而是迅速分出两队人来,无声上抢,扑向了那两队还在机械地巡视的兵马,转瞬即到其背后。
甚至都不用暗器出手的,这些人已如猎食的猛兽般快速扑到每一个军卒身后,一手封其嘴巴,一手箍紧身躯,再猛然往侧方一扭。
在熟悉的嘎巴声里,那些军卒都如被割倒的麦子般,连声惨哼都不能发出,就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的唐洪终于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果断带着其他人直插前方充作粮仓的大片营房。
一边走着,他手已从腰间鹿皮囊中取出了火油罐子和引火的火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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