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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则是孙宁自己对此凶案的判断了:“曹兄,你就没怀疑过春风楼的说法很不现实吗?”
“嗯?此话怎讲?”曹旭东好奇问道。
“你想,若他们真是在春风楼外设伏的,那该怎么藏?楼外就是夜里也是热闹得很,他们几个蹲在角落里,又不是乞丐,岂不会引人瞩目,甚至招来巡防兵马?”苏州虽无宵禁,但夜间的巡防工作还是有的,尤其是像东城这样整夜热闹的场所,平均一个时辰都有队伍巡视一回。
孙宁看对方露出深思的表情来,又继续道:“这还只是一个疑点,第二,凶手凭什么断定王二几人出来时正好外头行人稀少?要是到了中午前后,满街都是人,甚至正好有一队兵马巡查路过呢?他们这一出手,无论成不成,恐怕都要落网了。”
“这……”曹旭东脸上表情愈发凝重,原来的判断也真个开始动摇了。
是啊,自己怎么就会把这许多细节破绽都给无视忽略了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内心里就不希望春风楼会被卷进这场案子里,所以对他们的说辞,自然不经考虑甄别就给采信了。
“还有第三点,纵然是突然袭击,可王二是四人,凶手却只得两个。以二对四,纵然他们没有防备,还喝醉了,但好歹都是兵营里出来的,总有些应对,至不济也能跑上几步吧?怎么可能在被人从侧方袭击时,完全没有挣扎就死在刀下了?
“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他们是被人从后方偷袭致命的,而且,出手之人恐怕都是与他们关系不浅之辈,甚至就是与他们同堂喝酒玩女人,再一起出来的同伴!”
这一番推断既顺理成章,又极其大胆,把个曹旭东给说得神色连续几番变化。可想要分辩质疑,却又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说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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