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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不光厅内诸多官员为之变色,就连苏文康也吃了一惊,双眼骤然一缩,看向面前的青年:“你……”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吧?”孙宁好整以暇地一笑,“很简单,因为当时,我就在现场,亲眼看着那些太湖飞鱼坞的贼人是如何屠灭整村百姓,将千余无辜残杀当场的。
“你以为自己做下的这些恶事真就能瞒过所有人的耳目了?真以为凭你苏家,便可一手遮天,让整个苏州都不敢查明真相,为死难者查明真相,讨一个公道了?
“你错了!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必然会露出破绽,给你,和整个苏家,带来真正的灭顶之灾!”
孙宁这番话说得义正词严,大义凌然,让在场不少官吏的脸上都一阵火辣辣的,心中不免有些惭愧。
但随即,更为嚣张的笑声从苏文康嘴里冒出,只见他笑得前仰后合,似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哈……你还真是敢说啊。但凭什么?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衙门差役的身份,还是凭他吴铁翼啊?还是那句话,你说这一切都是我苏家所为,那证据呢?证人呢?难道就凭你空口白牙的几句话,就要让官府定我之罪,拿我苏家治罪吗?”
“你以为我真没有证据?”孙宁丝毫不让地与之对视,“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着,他猛一拍手:“把人给我带上来!”
在众人呆怔间,很快的,外间又有三个衣衫凌乱之人被推搡着带进厅来。仔细去看他们的穿着,居然都是官服,虽然只是最低一级的绿色官服,但依然足以说明他们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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