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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显刚才还笑点着头,此时脸色却是一凝:“怎么,你是听说了什么吗?真有那贼人也要在我杭州闹事?”
说这话时,他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分,身子更是朝孙宁处靠来,很是关切。
苏州寒山寺的这场惨祸已发生了有一个多月,民间都已经添油加醋传播出几十个版本来了,杭州官府内自然也是对其中内情多有了解,深知其造成的危害有多大。
这要真出了同样的变故,杭州城非大乱不可,那后果可就太严重了。
“曾太守不必太过紧张,这只是在下的一点推测而已,只因这两边的案子间有着一丝联系,所以在下才想着既然从苏州已查不出真相,不如就在杭州查上一查。”
当下,孙宁又耐着性子,把自己掌握的关于灭法会、飞鱼坞、天目寨,以及那个神秘的古先生之间的联系给说了出来,把个曾太守听得一阵头昏脑胀。
没法子,他曾显对刑狱断案终究不够熟稔,以往杭州及周边的案子也都是由属下推官等人处理的。
但奈何,之前的推官是与谢家关系紧密之人,受到牵连,只能罢免,现在由他这个太守一并兼了,实在辛苦得很啊。
若是一般的杭州内外的小案子,曾显还能应付解决,可当案子变成眼下的可能影响整个江南大局的重案时,他就有些头疼了。
沉吟了半晌后,曾显才低咳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人犯提出来,孙护法便在此好好审问他们,看看他们能交代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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