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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臣为了地方安定,一直忍让着,未敢与之发生摩擦。结果他们不但未有收敛,反倒愈发的变本加厉,不断以各种名义,挑起汉蛮两方间的矛盾冲突,小者一两村间的争斗,大者更是直接挥军攻打州府县城……”
孙宁听他这么说来,眉头更是深深地皱了起来,这里的情况要比自己想的更严重啊。
“是臣之前过于软弱,才给了他们不断壮大的机会,等到臣确知情况不妙,他们的势力已尾大不掉时,一切却已经晚了。
“各地流官早被当地土官头人什么的给驱赶替代,许多汉民百姓,也受到牵连,只能不断往南迁徙。这也正是如今渝州城人口众多,今日有这许多官员来拜见陛下的原因所在了。”
“嗯。可你们就这样忍气吞声,真什么都不做吗?”孙宁有些不能接受地问道。
“臣萧家世受朝廷大恩,镇守西南,自然不想西南真出乱子,所以也曾动过出兵平叛的打算。”
萧常永苦涩道:“但一者他们已经坐稳了川北各地,手下更是蓄养了大量人马,就是臣倾尽全力去攻打,也未有多少胜算;二者,当时朝廷又生出大乱,连洛阳城都……
“这使得我川蜀兵马也是士气低落,臣就更不敢发兵平乱了,这几年里,就只能苦苦支撑着,希望用仁政来感化川蜀之人。
“只可惜,这样的做法终究效果寥寥,倒是唐门及各族蛮人,却是不住扩张自身实力,到近来,更是有传出将要发兵攻我渝州等川南各地。
“臣自知情况已危在旦夕,自然必须鼓舞全军士气,以求能先稳住本地,再寻机夺回整个川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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