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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川蜀整个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才是东出中原的最好时机,你们以为呢?”
“太公说的是。”几人都各自点头,但还是迟疑道,“现在的问题在于,如何让下面的子弟心服?”
“是啊太公,军心可鼓不可泄,现在我们都已经做好出征准备了,又怎么能说停就停呢?”
“要不就留一半人马守着,只带一半人马去打言州?”
“荒唐!”老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提出分兵之策的唐锐一眼,“那只会让我们的损失更大!说不定这样一来,连言家堡都拿不下了,你们真以为言家堡就那么好对付?
“若如此,我们也不用处心积虑做那么多前期准备了。无论任何时候,分兵都是最愚蠢的做法!”
唐锐脸上一红,唯唯称是。
他一身暗器功夫在门中名列前茅,但真论带兵作战,智计百出,却实在没这个本事了。
就在这几位外堂堂主都一筹莫展时,唐守拙在唐天德眼神的示意下开了口:“其实眼下这一局也不是没有变通的法子。大家不是一心想要为我唐门出力吗?那索性就转变目标,直接攻击渝州便是了!”
“啊?”几人都是一脸惊愕,唐洪更是皱眉道:“这么做怕也有不妥吧?如果能如此随意就攻击渝州,我们早就动手了。”
说着,他又看了眼唐天德:“太公,渝州城还有数万大军,可不是我们能轻易拿下的,这话可是当初您所说啊。”
唐天德呵呵一笑:“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当时老夫确实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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