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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冲又是一笑:“下官倒有一点想问吴大人,若这些罪名落实,朝廷又当如何定众犯人之罪?”
这点也正是大家所关注的,一时所有人暂时把心中不安放到一边,全看向吴铁翼,等着他给个定论。
吴铁翼也皱起了眉头来,说实在的,这等案情他以往可没有经历过,也从未自哪本律令书册中有过案例。
思忖半晌,他才斟酌道:“若他们真个确认里通外敌,并有散播谣言,乱我朝堂与民心之举,当定其叛国谋逆重罪,绝不能轻饶了。”33
这话虽还略有含糊,但只要是对律法稍有涉猎者都能品出其中份量——谋逆乃是天底下最重的罪过,被灭三族乃是必然的,甚至连更远的亲族都可能受到牵连,将受苦役发配。
不少人心下凄然,有兔死狐悲的感触。
他们虽然没有做出和那些官员一样的举动,但这段时日,尤其是确认陛下出事,生死未卜后,也多少想过谋求后路。想想要是自己当时真和梁州军的使者有所接触,恐怕也很可能犯下相似的过错啊。
这么一来,心中惶惑更重,有些官员开始低声交流,然后又将大家的意思传到了最上首的两位高官这儿——左相沈舟,右相萧常永。
作为上方皇后亲父,当今天子的丈人,又是大越老牌勋贵,萧常永这个右相看似地位比沈舟略低,但却更得众人拥戴。尤其是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后,群臣也更愿意推了他出来表态。
萧常永自己也觉着如此定罪过于无情狠辣,便在犹豫了一下后,开口道:“皇后,臣以为如此发落还是有待商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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