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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阴嫚哼了一声:“什么病?心病?”
赵佗颔首:“确为心病,症名相思,世间只有一个人才能治好我这疾患。”
“胡言,你又说些羞人的话。”
嬴阴嫚颊飞红霞,已是贝齿咬唇,目中湿润。
赵佗嘿嘿笑道:“刚才药量少了些,还不够解症。本侯要服药了。”
说着,他已是色狼扑食,压了上去。
……
“赵佗已成了我的心患。”
夜色中,咸阳城的一处大宅,李由身穿宽袍,盘膝而坐,呈吐纳姿态。
只是他的心始终无法静下来,脑海里不断闪过今日白天的种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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