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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道:“项兄既然担心,那我们离开便是,这几日叨扰项兄了。”
项梁嘶声道:“子房误会了,我刚才只是气你们将此事隐瞒于我。不如暂且多住几日,让我也听听你们的计划,如果真的有可能成功,且不连累到我项氏,那我也可以为你们提供帮助,毕竟那赵佗乃我项氏大仇,我自是恨不得让他死。”
张良笑道:“吾等如今还只是计划罢了,能不能成还未可知,但以那皇帝车队的防守严密和赵佗的精明来看,成功的几率并不高,我们会先观察一二,或许要过上一段时间再动手也未可知,不定那时候都离开了楚地,自不会牵连到项氏身上,项兄放心便是。”
着,张良对公孙信使了个眼色,道:“吾等在项氏叨扰多时,不便久留,还不快快告辞离去。”
公孙信明白,对项梁拱了拱手,也笑道:“吾等这段时间多谢项兄的款待,慈恩情,吾等此生必不相忘。”
项梁心中暗气,但还抱着一丝劝留对方的希望,他道:“公孙的什么话,暴秦荼毒下,吾等反秦义士自当相互扶助才是。我只恨子房与公孙在此住的短了些,不如再多住会儿也校”
公孙信得了张良示意,亦是心中明晰,敷衍了项梁两句,便进屋中去拿他们早就收拾好的行囊。
至于那持椎力士和剩下的四个海东勇士,则是一直冷冷的注视着项梁,再加上张良脸上那淡淡的笑意,让他丝毫不敢乱动。
项梁只能恨恨看着这些人收拾好了行装,向他告辞。
“子房,此去千难万险,当心为上啊。”
临别之时,项缠还对张良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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