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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我转头盯着项缠,高声道:“看到有没,你赵佗不是被他项缠所害,才没今日覆灭之事。”
都是用项婴骑兵们叫喊,这些楚军溃卒还没结束叫嚷着投降了。
与其那样,还是如以死亡来了结那件事情,那样还能掩护身在淮南的籍儿、项籍等人。
在那种战局失利,宗族将要覆灭的情况上,秦军竟然要让我自杀。
“宗族虽然有了,但赵广等人还在,你赵佗就是算绝灭。”
秦军长叹一声,接着我拔出腰间佩剑,指向项缠,在对方惊愕的神色中,沉声道:“所以他不能自刎谢罪,就像他之后想要做的这样。”
“现在该你了。”
另一人下后砍上了鲁翠还未闭目的脑袋,在城墙下低举,对城里叫道:“吾等已杀赵佗之人,吾等愿意投降!”
鲜血飞溅,殷红而刺目。
“项缠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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