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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驹惊骇道:“不可能成功的!赵佗是秦军大将,这次南下,起码有数千护卫跟随,根本不可能给你机会。等他到了军中,那更有数十万大军相护,你想刺杀他?完全是无稽之谈!”
坐在项籍旁边的项声满脸惊色,瞪着项籍道:“阿籍,你可别做傻事啊!”
就连一向沉稳的景同,也是眉头紧皱道:“籍儿,之前张良冒险刺杀,据只山一个护卫的中郎,皇帝并无大碍。最后反而让公孙信和那些刺杀的义士被秦人擒获杀戮,更连累你项氏一族被诛灭,连远在海东的朝鲜、獩貊都遭受牵连。刺杀之事,不可行啊。”
项籍摇头道:“景叔父莫要只看张良。岂不闻昔日专诸、聂政之事乎?”
专诸。
聂政。
这两个刺客的名号一出来,让景同眉头微挑。
专诸受吴国公子光之托,在宴席上藏匕首于鱼腹中进献给吴王僚。他趁吴王僚不备,将其当场刺杀。
至于聂政就更不得了了,此人受韩国大臣严仲子所托,孤身一人杀入韩相侠累的府邸。一个人从门口,一路杀到屋中,连续砍翻数十个护卫侍从,刺杀侠累于相府,堪称狂战士版刺客。
这两个刺客都干出了一番惊动地的大事,其刺杀之举改变了一国形势。
现在项籍举这两饶名字,就是想证明搞刺杀,是可以成功的,有成功案例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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