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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籍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不过他一想到自己在盱台水泽中生吃的大量鱼虾,脸上又多了一层阴霾。
他的体内,不会也有水蛊吧?
“不可能的,这水蛊是越地的东西。盱台并非越地,气候环境不同,自然和越地不一样,而且这么多年,我什么事都没有,身体里肯定干干净净。”
想到此处,项籍略微安心下来。
只是这样的心情,到邻三的夜里就不见。
“是谁!”
项籍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触碰他的臀部,瞬间重瞳大睁,怒火燃烧,猛然伸手往后抓去。
然后,他就抓住了半截蠕动的虫子。
在连喝了三日的艾草水后,体内的东西终究是忍耐不住,主动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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