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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声忙道:“吾等理解,景将军放心便是,项籍既然了会刺杀赵佗,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反悔。”
听到这话,景同却苦笑道:“其实我反倒不希望籍儿真行刺杀之举。如今下已为秦人所有,以当今形势来看,就算秦国没有赵佗,六国之人也绝无复国的希望。所以没必要为了刺杀赵佗丢掉性命,令尹只剩籍儿这唯一的血脉啊。”
景同声音充满悲凉。
他想到帘年在睢水畔自刎而亡的项渠,又想到了在淮水边殉国的项燕,以及那慨然起兵的项梁兄弟。
项氏一族满门忠烈。
他真不想看到项籍为了此事而死。
更何况景同曾和赵佗交手多次,对赵佗的本事很了解,并不认为这样的人物能轻易被项籍刺杀。
项籍这一去大概率是白送了自己性命。
这两年来景同每想到自己放任项籍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做出鲁莽的行为,就感到非常后悔,觉得自己有愧于项燕、项渠父子。
特别是随着项籍每一次爵位晋升的文书传到盱台来,都让景同心中的恐惧和后悔加深。
爵位升的越快,就代表离项籍刺杀的时间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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