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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人社会本就趋于原始形态,各部越人都靠着勇力作战,打仗本来就没什么章法,更别谈军法军规的概念。
见到后方出事,当场就有许多象部的骆人不顾眼前战事,直接掉头狂奔。
老家都被偷了,他们还在这里打个什么仗。
相比普通的骆人,身为统治者的骆王同样被后方燃起的那把火吓得全身发颤。
王城,那可是他的财产啊!
“秦人竟然这么歹毒,不是人,你们简直不是人!”
骆王气的在原地跺脚。
他这下不管那些乱蹿的大象了,甚至连和秦军厮杀的族人也不管了,带着剩下的数千人往王城方向奔去。
骆王带着象部的人一跑,其他诸部的骆人见状,陆续出现了溃逃的迹象。
也就库达率领的西瓯人因为和秦军有大仇的缘故,战斗意志还要稍微坚强些,落在了最后。
转眼间,原本依靠血气和勇力与秦军打的难解难分的越人联军一下就溃散了,越人们尖叫着往四周山林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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