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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二三子,随我冲!”
“给我擂鼓!”
“涉间,涉间何在?”
赵佗勐地睁开双眼,一个激灵从榻上起身,只感觉心头冬冬直跳,他本能的就要去拿挂在旁边木架上的甲衣。
结果这一动,赵佗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被褥间,举目四望,这哪里是什么战场上的营帐,而是他位于咸阳的府邸。
“我已经回家了啊。”
赵佗眨了眨略带迷茫的眼睛,彻底清醒了过来。
“创伤后应激障碍吗?”
他自嘲一笑,起床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走出去,府中侍女已经为他准备了洗漱用具和吃食。
说是侍女,其实都是些三四十岁的女子,手脚很麻利,但姿容却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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