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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佗却毫无吃惊之意,澹澹笑道:“不管诈降真降,反正你就是降了我秦国。你就是楚国的叛贼,我秦国的功臣,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钟离眛咬牙切齿,他想要跳入水中逃走,然而还没动,就被两个秦军壮汉一人按住一边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无言侧首,看向远处钟离城上燃起的熊熊烟火,心中暗道:“等到安排的伏兵顺流而下,引起秦军慌乱之时,我再趁机跳入水中脱身。”
赵佗亦眯着眼看向远处城邑中的烽烟。
钟离眛果真如他所想是诈降,只是他的诈降之计,还有什么后手呢?
赵佗并不知道对方的计策,他之所以让赵广带人在城下喊那么一嗓子,纯粹是想把钟离眛在楚国的名声搞臭,让他没得选择。
当然也有威慑钟离县公之意,让他小心一点,不敢耍出花样。
此时城头烽烟四起,或许是某种信号吧。
很快,淮水上游处就驶来十多艘小船,每艘船上各站了七八个楚人,他们腰间别着短剑,手里操着船桨,快速划动船只,向那乘坐着辛梧的船只冲去,还有几艘则是往赵佗和钟离眛所在的这艘船冲来。
这些楚人大多是以捕鱼为生,常年在淮水之上驾驶舟船来往,脚下的船只在他们的操持下灵活快捷无比,远比秦军这些临时船夫强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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