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而这时,刚刚驾马赶到蕲邑的赵佗,也从涉间口中得知了这几日在蕲邑发生的事情。
“两天前,楚国左司马昭平带兵来到蕲邑,说是要追击一支逃窜的秦军?”
赵佗亦吓了一跳。
哪怕冬日暖阳照耀,算不得多么寒冷,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传遍全身。
“果真不可小觑天下英杰,楚国能延续八百年传承至今,军中哪会没有真正的良将。像楚国左司马这种沙场老将,能算到我回军的路线,倒也正常。反倒是我缺乏考虑了,竟没想到楚将不会在淮南东追,而是直接来淮北堵我。”
赵佗苦笑着摇摇头,前段时间他因为在淮南连续打下几次胜仗,还擒获了钟离眛之后,积累起来的骄傲情绪,被此番的蕲邑之事一扫而空。
辛梧得到消息后过来,对赵佗安慰道:“你莫要多想,蕲邑是吾等北上的必经之路,楚人来此堵截也是正常之事。此番不仅是你,就连我这种老将也失虑了。”
在辛梧安慰下,赵佗再度冷静下来,这一次差点被楚国左司马堵住的事情给他敲响了警钟,不过也并没有让赵佗丧气。
细想之下,辛梧说的对,楚人能算到秦军北上必经蕲邑倒也是个正常操作。
因为只要在钟离附近渡过淮水,想要北上回到秦境,不管是走睢阳这条路,还是赵佗所说的绕道丰沛,都必须要过蕲邑,这里是必经要道。
如果那支楚军没有北上,而是驻守蕲邑,那赵佗想要回去也必须硬着头皮过来,击败对方,杀出一条回秦的道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