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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种剧痛,神魂皆颤,生不如死!
她知道,萧景曜是想看她跪地求饶,后悔莫及的模样。
他日日守在旁边,守了一百二十年,便是想听她松口哀求一句。
可是,她心头空空,双目空空,仿佛天生便没有这种情绪。
整整一百二十年,神魂被折磨到最后,只剩一抹恍惚的残识。
“揽月,你说!你后悔了没有!”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神魂湮没的最后一刻,耳边响起了萧景曜的声音。
她迷迷糊糊睁眼,透过那张昳丽的脸,仿佛看到了一丝恐惧和慌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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