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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哲尧说着,不带犹豫地端起那杯只喝过一次意思意思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期栩撇撇嘴,她倒是第一次见人把红酒当白干喝的!
「期小姐,要不先坐下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和浓郁葡萄香的双重冲击,墨哲尧的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深重和恳切,倒是让期栩的怒气被稍稍冲淡了一些。
随着两人先后坐下,期栩依旧保持着清醒,直截了当道。
「我就直说了,墨先生个人想要的东西我给不了,也请墨先生以后不要再开这个玩笑,并不好笑,至于协会的事,我会考虑,但现在也给不了墨先生确切的答复,毕竟墨先生也只是嘴上说说,就算是寻常签合同也要过目所有条款才能决定签还是不签,墨先生你说是不是?」
墨哲尧早已收起先前半带试探半带假装的神色,恢复了不夹杂任何情绪的认真,似乎这才是他本来的面貌。
「期小姐说的是。」
「墨先生也知道,我这次来跟你见面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我的朋友唐若笙,前面陪墨先生说这么多,也不过是不确定墨先生究竟对若笙的消息掌握多少,但墨先生既然能有底气提这么多要求还自信我不会转身就离开,想必对若笙的消息是掌握了十成吧?」
「换句话说,若笙就在你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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