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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栩笑,也不再多说。
再看秦邦,自打听到自己爷爷说到期栩的父亲,他的脸色就明显惊异了一下,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以至于后面几秒的愣神被期栩捕捉到,只是他本人却不知道。
秦彬倒是还好,只是心大地一直在吃东西,可见这几天的禁闭生活在吃饭上也相当严格了。
几人吃得差不多了,茶舍的人便端了古典别致的茶具过来,秦邦亲自动手,行云流水的茶艺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只是秦彬显然志不在此,在茶水端到他跟前的时候,直接举起来一口抿了。
「急躁!」
秦拥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啐了一句。
「好茶啊,秦老!」期栩虽然不通茶艺,但是甘甜清香的茶水一入口便让她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于是不由得叹了一句。
「这是蕴峰山今年下来的银针茶,连晋曾祖父便是在蕴峰山上长大的,虽然后来到了望市发展,但毕竟是故土,一直没有断了联络。」
蕴峰山在庆市,也是南国盛产银针茶的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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