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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栩是有印象的,她们家刚搬来那会儿,正好童大婶的女儿从国外带回来陪她的所谓贵族松狮犬丢了,刚好还是林大爷值班中途去接水的功夫,虽然监控显示是松狮犬自己跑出去消失在监控范围内的,但童大婶还是把林大爷记恨上了,平时见到没少吵吵。
“大过年的不就是图个喜庆吗,你这是什么歪理,那照你这么说,大家过年都关起门来别出去最好!”
林大爷倒也不是跟她吵,只是见不惯被童大婶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事,那时候童大婶的狗丢了,他发动全家去帮她找了大半个晚上,他只不过离开了几分钟而已,严格来说也没什么太大的责任,总是被童大婶这样主动挑事吵,他也是有几分脾气的。
“那能一样吗……跟别的小区差不多弄弄就得了,搞那么特殊不就是故意让小偷把注意力放到我们小区吗!”
童大婶没想到一向习惯忍气吞声的林大爷今天竟然会反驳她,本来打算讽刺两句就走的她接话接得有些没那么及时,只能硬扯道。
“你呀,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大过年的我不跟你朝,我们走,去挂灯笼!”
童大婶正准备打开话匣子,却没想到林大爷突然转头走了,嘴里不知说了什么,扭头也出了小区。
期栩本来都已经走远了,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暂缓脚步,只不过并不是因为两人的对谈有什么不对,而是在出租车上看到那个可疑人物资料时的感觉又上来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脑中一闪而过,当她想去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当她脑中再次回放刚才林大爷和童大婶的对话,那种感觉似乎又来了,可是每次都在快要弄清楚的时候再次化为虚无。
“姐姐,你不上来吗?”
期岱的声音瞬间将她拉回现实,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自己家楼下,却是原地站得笔直,看起来有点奇怪……也难怪期岱会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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