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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那时候他已经有了名义上的未婚妻,即便是没有感情的,就凭他的一意孤行给你带来的
麻烦这一点,他就不够格!”
想到原本羽善对期栩还没有那么大敌意,就因为锡擎的反常才让羽善嫉妒得要找期栩单挑,他就一阵来气,可期栩又偏生是不服软的性子,愣是应战了。
好在羽善虽然嫉妒,但不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不计手段的人,输了就输了,没有什么不甘心的,也答应不会再纠缠。
“好了好了,消消气,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锡擎能出现在这里,应该不是偶然吧?”
“我们在宁国的行踪瞒不过锡擎,他就是负责外事的,想必我们刚落地,他就得到消息了,不过今年的轮选,他也有意争一争大王的位置,所以从去年年中开始就在做准备了。”
若不是锡擎把精力放在这上面,恐怕当他在常仰公开露面的时候就憋不住了。
大王二王三王虽然各司其职,但终究是不公平的,资源分配不公平,付出与收获也不成正比。
大王只凭当年轮选的一招制胜,便能安稳地坐在首位五年,五年期间是不允许对三王提出挑战的,而大王则像宁国唯一的王一样坐享最高权力和荣耀,二王和三王虽然各自有专门管辖的领域,但最终决策权却在大王手中。
否则锡擎也不会多年来像个作战机器一样被大王羽戟指哪打哪,完全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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