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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摸着下巴似乎在思量她话语的真实性。
“是不太会……”
期栩微垂着脑袋,掩下眼底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猜测。
之前沈桓给她讲授新犯对旧犯的屈就会让旧犯不自主生出优越感,进而丧失原本的判断和吐露更多彰显优越感的信息,说的不就是这个男人现在的神态所透露的特征吗……
“得了,看在我们都是南国人的份上,我也不瞒你,我听命的人在南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处在那个位置自然免不了利益上的争斗,总要有一些人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帮忙做一些隐秘而至关重要的事,至于具体是什么,就不方便告诉你了,总之是对我们一方光荣又有价值,但在对手看来无比抵触的事,最好的情况是我们功成身退,运气不太好的呢,就像我们这种被抓到所谓的把柄,但又没法确切定罪的,就会被关到这个鬼地方来,当然……还有更差的情况,你懂的……”
这个“更差的情况”自然就是指的被抓了现行,当场定罪,甚至有嘴难言,连留下遗言的机会都没有。
期栩佯装懂事地点点头,双目凝神看向他。
“那这里又是什么地方,难道真的是……地狱?”
她耳边一直留意着年轻女人的动静,意识到那个女人已经洗漱好了准备出来,于是顺着女人的答
案继续道。
男人也注意到年轻女人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了然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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