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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模样,但谈吐和眼神却带着一种让期栩觉得无法理解的沧桑,只凭那双眼睛,她大概会误以为对方是个经历丰富的中年……甚至老年人。
期栩也没客气,相比之前的那次对视,对面的女人显然收敛了很多,不再用刺探的目光看着她,而是只像普通人一样。
“既然你能找到我的联络方式,想必对我也是有所了解了,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而且……我们以前也是旧识。”
鼎哩这话也意味着,她是知道期栩失去记忆的事了。
对面的女人正是之前沈桓差点就要准备联络合作的通灵者,鼎哩。
“用这种方式约你出来我也是很意外的,不过我也没想到刚好你我同在宁国,而且当初预料的事……也刚好发生了。”
听着鼎哩的话,期栩面上表现得很平静,心里却翻江倒海。
在酒店的时候,因为津宁警方那两个人的出现,她再次想到了去机场路上的那封信,而且那个想知道怎
么回事的意念一旦生出来,就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她知道,沈桓在忙,冷二鸣、宁庭跃他们也有自己的事,所以便想到了在国内大概没有那么忙的齐恺齐岳,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去问询,却没想到齐恺竟然十分笃定地告诉她,那封信或许跟她多年前到宁国时遇到的通灵者鼎哩有关,顺便也把鼎哩的资料发给了她。
之前在公寓,沈桓有告诉她,之所以能够这么快找到她,跟时遇是有关的,但只字未提鼎哩的事,所以鼎哩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即便齐恺提醒她要小心这个人,她对鼎哩依旧没有太大的忌讳。
她可以理解,每一行都有自己的隐秘甚至是不为外人所理解的道理,而她太迫切想知道当年自己写那封信究竟是为什么,也就在酒店餐厅的角落里拨通了鼎哩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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