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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广志话虽是这么说着,但也深知这是
不可能的,期栩的事可是沈桓心头第一等重要的事,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只做指挥者?
“常叔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看着向来巧舌如簧的常广志难得吞吞吐吐的样子,沈桓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追问道。
“是……还是上次我和百里跟你提过的,上次我陪先生一道来宁国,先生不就是身体出现了一些意外,这次又……我们都是建议先生还是尽快离开宁国为好!”
“常叔你真是越活思想越倒退了,你该不会怀疑有人施诅咒施到我身上来了吧?那都是莫须有的东西,只有打着神婆仙士幌子招摇撞骗的才会这么说……而且就算真的有这种事,义父不是早就请高人帮我测算过,我命格够硬,一般人想算计都算计不到我头上,反而会招致反噬吗?”
沈桓说着,有些好笑地摇头道。
他反正是从来不信这些鬼啊神的,包括让他觉得危险的鼎哩之类的通灵者,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掌握了某种超自然的规律而已,所以当初寰谋找的所谓的“高人”一番测算,在他看来不过是糊弄人的把戏,寰谋信,常广志信,他可不信。
常广志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先生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毕竟不是第一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知道了,不过我答应你,尽快离开宁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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