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驾车离开的期栩心里却很不平静。
即便过往跟沈桓打开心扉后的日子里,沈桓不知一次地暗示过她,简英或许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可为了不打破她好不容易跟母亲团聚并且相处融洽的氛围,也为了避免触及她心底对于父亲不在身边的缺憾,很多次话到嘴边,沈桓还是有意避过了。
虽然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可是她都能够想到的,可是正像沈桓考虑的那样,她不是没想到,只是不愿承认这个几乎可以确定的事实——
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究竟去了哪里,又是因为什么原因造成了现在的这种状态,小时候她不懂所以并不觉得她父亲跟简英的相处有什么问题,可现在仔细想想,那根
本不是夫妻相处的正常表现,反倒更像是……为了表现出夫妻相处的融洽而故意装出来的“默契”。
毕竟,正常夫妻怎么可能七八年如一日地在所有事情上没有任何一丝的分歧呢?
对于期岱的身世,若是建立在之前并未细想的前提下,她只会想当然地觉得期岱或许只是期族的后人,期予墨为了掩护他的存在才让他以自己小儿子的身份留在简英身边,毕竟目前来看没有比南国更为安全的地方。
可现在被郁景这么一提醒,简英并不是她生母的事实几乎被摆在了眼前,关于期岱身世的猜测也像一只拢着的网中间破了一个洞一般被再次扭转——
有没有一种可能,期岱正是她的亲弟弟,并且是期予墨跟她的亲生母亲所生?
这个念头一出,便在她脑海中不断蔓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