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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杀狗,是不需要理由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不明白呢?”
传教士侧过头,想对赵一说什么,但迎面而来的,却是一道足以冻结它魂魄的冰冷。
锋利刀刃割开它的喉咙时,温迪甚至感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比起先前往他指甲盖上面滴辣椒水,现在的这种疼痛,简直可以称之为享受。
意识消散之前,温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辈子……不做狗了。
看着铁床上一动不动的温迪,赵一这才对着通讯器笑道:
“好了,它不会再烦你了。”
“现在,你欠我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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