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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珈知道自己被捉弄,也辩解不得,便只好翻过身去,夹住被子,脑海里全是李秀儿阳光淳朴的笑容。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色……”
他低声念着佛号,假装不去想。
过了大半夜,李秀儿总算回来,她身上脏兮兮的,手上还拿着扳手。
“秀姑娘,那头如何?”
赵一关心地问了句。
李秀儿呼出口气,放下了自己的包包,咧嘴笑道:
“已经好啦!”
“陈大哥在试车,明儿早上休息,下午开赛。”
赵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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