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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作姜木铭的老者,低头认真看着自己手掌上生长的触须,浑浊的眼睛在渐渐清明……
“罪人姜木铭!”
“吾之言,你听不见吗?!”
巨大红目的主人语气愤怒,带着让人毋庸置疑的语气。
可姜木铭仍然站在原地。
他缓缓抬起了头。
眼中神色无比痛苦复杂,似乎在抵抗着什么。
“我……我……”
“我不是……”
“我不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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