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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杀人吗?”
竹竿男将半个馒头吞入了自己的嘴里,语气带着危险和冰冷的疯狂。
“吃饱了,就能杀。”
他抬起头,目光与赵一对接。
那一瞬,他觉得脊背有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
过去的二十一年,他从来没有恐惧过。
唯独这一刻。
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害怕。
赵一凑上前,用只有竹竿男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畔道:
“我出来之后,如果他们还活着,我会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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