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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莱面色苍白。
他杀过很多流浪汉,并以此为乐。
原本他不应该记住那个平平无奇的流浪女。
可那天的记忆却格外清晰。
因为……当他第二日醒酒后去查看车子时,那个早已经死去的流浪女惨状深深印刻进入了他的骨髓中。
他觉得兴奋。
他爱上了这种感觉。
后来,他用这种方法杀死了不止一个女人。
“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科莱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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