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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廉又道:“我等该如何行事?”
“只需这般这般.....”黄飞虎一一道来,草构出一个计划。
飞廉连连点头,又连连摇头:“我们手头无兵无将,亦无粮草,没有先前准备,又该如何是好?”
黄飞虎大手一挥:“我父乃界牌关总兵,界牌关是屯粮之所,暂且借调一些亦无不可,我这便修书。”
..........
冀州。
苏护自从回到冀州后,便留在侯府中,数日不出。
今天,长子苏全忠回到家中,问向苏护:“父亲,纣王如此欺人,为何不反了?若是怕那太师闻仲,孩儿这便自领一军,斩下其头颅。”
反?反啥反啊!
这都是我和大王的计策啊!
你说我苏护英明一辈子,怎么有你这么个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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