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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受举起太阿剑,指着天空道:“朕持三尺剑镇天下,此非王命乎?命乃在人,虽天何益!”
伟岸的身躯立于祭坛高处,抬头仰望阴云密布的天空,手持太阿剑指向苍穹,袍子在风吹拂下翻飞。
可这等行为,在此情此景下,不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对着天空挥剑,逼逼叨叨,强自说着空话,狂风骤雨就能停么?
无济于事罢了。
群臣心生悲戚,做出这种事,只是最后的挣扎,让本就逆天而行的封禅变成一场更加荒诞的闹剧。
子受却是动了真感情。
若是顺天而行,他早就安心照着原本的轨迹当个暴虐之君,当圣人的傀儡了。
可他不愿意一辈子按照别人的规划来发展,还注定了亡国身死,背负骂名。
而且自焚肯定很疼。
子受大声质问道:“朕为天下之主,天为何物?做了何事?有何资格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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