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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咂咂嘴,轻轻扶须,皱眉道:“怎么这几日多是女子身子有恙?”
“什么?”张三吓了一跳:“正值八月大暑,钱大夫在报上说过,酷暑时期很容易发生疫情,要多加防治,该...该不会.......”
“胡说。”老头吹胡子瞪眼,要是有疫情,他这医馆第一个完蛋:“有钱大夫在,什么疫病敢在朝歌横行?”
大多医者并不认可钱保的外科手术,但对钱保的医术还是很佩服的,而且钱保发明的按跷馆,还为不少粗通皮毛的医者提供了进修机会,学会拔罐、刮痧,一辈子都不愁了。
老头的脸色稍稍缓和一些,道:“女子嘛,高将军推行什么女子做工,可女子就是如此不中用,浑身毛病多,今天累着了,明天渴着了,娇贵着,徒增麻烦哟...”
“来,伸手。”
“噢...”
“不是你的,是你妻子的。”
“噢噢....”
老头摸着下巴,打量一番,手轻轻的搭在了张三之妻的脉搏上。
“脉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乃滑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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