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早已有安排。
所以,这场大战,双方都没有任何手软。
只是这场声势浩大的战争,来的快,去的也快。
这并不是一场凡人的战争,羌人在最初的两军交锋时,甚至都没有优势。
因为羌人们都穿上了宫装,这宫装虽然极为华美,但比寻常衣物更长、更碍事,大大减少了他们的灵活性,打起仗来束手束脚,平日里的享受,在战争时成了拖累。
而随着西岐几员大将冲入阵中,号称数十万精锐的羌人,更是兵败如山倒,亡的亡,逃的逃。
“哈哈哈哈!小爷倒要看看,你们能逃走几个?”
一员小将扎着俩个冲天鬏,光着俩小脚丫,踩着俩风火轮,混天绫手中拿,虽然是步战无马,但双腿就跟追风马一般,手中一杆火尖枪,就追着羌人的马屁股戳。
还有一员小将,头戴一顶盔,身穿道服,手执一根宝杵,沉默不语。
那宝杵拿在手中轻如灰草,挥动时却重如泰山,落在人身上,便瞬间化作粉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