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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荣大喜,连忙领命。
“慢着。”窦荣一把将韩荣叫住,取出腰间的皮囊,递给他,道:“此酒尚温,还请将军满饮,权当为将军壮行。”
“好!”韩荣也没多想,一口饮下。
咕咕几口后,他将皮囊往地上一扔,抹了抹嘴,极为潇洒的说道:“将军且放心,末将去去便来...”
话音刚落,走了没三步,人就倒下了。
窦荣捡起皮囊,言语间颇有些遗憾:“全都喝完了,这怕是要睡个两三天。”
他唤来左右,下令道:“韩荣将军日夜巡关累了,扶他回府上歇息吧。”
片刻后,关门还是开了。
激烈的战鼓声,悠远绵长的号角声,声声交加,冲霄而起。
紧闭的关门缓缓开启,重逾万斤的闸也在绞索的抬动下咔吱升起,高悬的吊桥同时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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