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有贵族?”
“没有,具是平民百姓。”
“甚好,那女子是何身份?”
“不过一农户之女。”
夏伯侯道:“区区一个农户,伸冤无门,事虽小,却麻烦,他若来寻女,那女子已死,却也还他不得....”
“本侯不如略施手段,打入奴籍,岂不是随意拿捏?”
听到这里,人们议论起来,又是侯爷,又是强抢民女,勾起了不少回忆,他们想到了此前北伯侯之子崇应彪当街抢女的事情。
崇应彪是因为纣王力保,又要以此设计肃清朝纲,也幸好那民女并非真正的民女,更未有伤亡,才得以苟得一命。
可这戏中,却是过分了许多,如果那民女不是冀州侯之女,如果纣王没能恰巧出现,只怕结局与戏中无二。
想到这里,有人咬牙切齿,对着台上的夏伯侯怒目而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