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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极为陌生的草原,大雪,迷路,人人自以为必死,但苏全忠的军中威信是用那杆方天画戟生生打出来的,没有人敢违抗命令。
只有战俘与奴隶没有丝毫怨言,他们本就是抱着逼死的决心跟来,死在哪儿,其实都一样。
邬文化一脚一个大雪坑,他无惧寒冷,走在苏全忠身边。
在北疆,他不再是逃奴,不再是地位轻贱如猪狗的奴隶。
其实北疆的生活也不怎么好,而且天气比以往恶劣得多,可在这里,他们得到了地位,得到了认可。
而且纣王说,修建长城有功,功可赏,放在以前,没人敢想。
他们是奴隶,是战俘,死了都没人流眼泪的人,怎么又敢奢求功劳呢?
可事实就是如此,哪怕纣王说的是假的,是在欺骗他们,但有这句话,有了念想,也值了。
邬文化觉得自己现在是个真正的人了,四米身躯高高挺立,他就是大军中的旌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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