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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完球,天色已有些暗淡。
子受乘驾与龙吉来到朝歌北市,大商的第一场戏,在北市公演。
戏台已经搭好,尤浑亲办,他就这点用处,勉强算是功劳,好在一点点累积起来,总能找机会提拔。
今天的北市格外热闹,早在几天前人们就听石矶说纣王创出一个叫戏曲的东西,他们都是来凑热闹的,纣王明出斗鸡、足球,但需要鸡和球才能参与其中,而戏曲不同,没有要求,只要到场就可以听。
猛地,鼓声阵阵。
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
前来的人们翘以盼,人头攒动,望眼欲穿,这戏要是能和赛马一样押注就好了,斗鸡、足球虽然也有贵族开盘下注,但百姓们可不相信这些贵族,除非有纣王作保。
戏台上,灯火通明,磬鼓齐鸣。
人们爆出阵阵欢呼。
紧接着,身着华服的子衍登场,开口便唱:“纣王昏庸无道,吾每念,常痛于骨髓。”
他反复踱步,一副愁眉苦脸状,接着叹息,又唱:“哎……奈何……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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