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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崇禹道:“鄂城感染瘟疫者,不计其数,军中为防止瘟疫扩散,严加看管,却也有不少人染疾,如今情况紧急,我等已经束手无策,民怨不可平,军中更有哗变风险,还请陛下下诏,平息民怨,或是解开人牲之禁,让臣等方便行事。”
子受厉声道:“退下!”
南边各路诸侯都上奏过,要么请他下罪己诏,如成汤求雨一般,以安民心,或是直接解开人牲,如往常一般,将一切推给天灾,转移民间怨气,方便诸侯统治。
今天更是南伯侯亲自开口。
对此,子受自然是拒绝的,先不说这本来不是自己的错,再次,就算将一切推给天灾,也不能治好瘟疫。
这样一来,那些人牲不就白白牺牲了?
哪怕他们患了病,也不应该被当做祭品而死去。
如此言辞拒绝,一定会引来诸侯不满,诸侯为了保证自己的统治力,肯定会将民怨转移到自己身上,压力颇大....
但这是好事啊!昏庸值就这么来了!
子受冷冷道:“疫病固然可怕,可何以上下惊恐如斯?疫乃天灾,却非人祸,尔等身为一地诸侯,不思如何救治防范,却前来朝歌要求朕下诏,岂不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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