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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申公豹留下了玄鸟玉佩,如果操作得好,这一块代表着纣王的玉佩,也能缓解族人的不满情绪。
申公豹带着鸟夷三千兵,与北方异族、临淄兵马合并一处,大大咧咧的往平灵行去。
到了平灵城下,直接在北门扎营。
苦瓜脸的副将问向申公豹:“国师,我们只有两万多人,虽有善射的夷人,但箭矢不足,真的要攻城吗?”
申公豹摇头道:“贫道从未说过攻城。”
“什么?”副将万万想不到,申公豹费心费力攒出两万多人,竟然不打算攻城。
难不成打算在平灵城下唱戏?又或是踢足球?
申公豹含笑道:“平灵王携郡守之名,看似已经一手遮天,可事实上,并非万无一失,贫道早已脱身,他所谓的“郡守”根本不存在,早有人惊慌不已,只是迫于强权与武力,没能反抗。”
“贫道的马,死了。”
“啊?”副将一愣,局势分析得好好地,怎么突然谈起死马了?
“贫道不停的往马背上放稻草,不停的放,最终累计到一个数量,不堪负重的马承受不起,便轰然倒下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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