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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觉得王室自降身份,与戏子同台有些不妥,但子衍以前本就没什么好名声,胆小怕事,是个从心之人,几乎可以认定,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
可如今子衍在朝歌富有盛名,如果戏曲能传承千年,只怕子衍也将被后世铭记,尊为将戏曲发扬光大的祖师爷,身前这些许骂名,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比干再也按奈不住,迫不及待地问道:“王兄,明日,明日就随我一同将这造纸之术献于陛下!”
比干没有理会,静静将造纸的一切工艺以及注意事项写完。
“不必,造纸是你所发明,与我无关。”
箕子看着桌案上宛若珍宝的造纸术,呐呐不言:“这....”
“比干是罪人,些许名声,要之无用。”
“我随子启殿下反叛,也只是为了让大商更好。”
“而今大商在陛下的带领下,日益强盛,我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造纸虽有功,但谋逆却也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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